WindInTheWillows

总觉得荒诞。世界这端人们的愤怒或是雀跃,甚至世界另一端听都没听说过。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的泡泡里,而具有足够冲击力透过这些泡泡让几乎所有人都听到的事情,几乎是不存在的。每次都觉得,大家可能真的生活在不同的次元吧。

[悲惨世界](并不准确的)ABC部分人出场描写的标签云

这么多年了呀~头脑早知道悲惨世界是酿得尚好的一盆狗血(描述而已,真的不是贬义),还是特别特别欢ABC们!大E的激烈和锋利,飞儿的学究气和仁爱,还有小热安其实不合时宜的浪漫和热情~呜哇,连天天神经紧张害怕生病的若李和恋爱脑小马都巨可爱!是很甜很接地气但是也很有担当很勇敢的少年们呢!
以及个人最identify with大写的R!(一点不奇怪好吗?😂

琴竹影:

今天做一个课题作业的时候需要做标签云,做着做着忽然发现好有趣……工具也很好用!顺手就玩了一下ABC出场那段的标签云。

数据源只截取了悲惨世界英文版,ABC在第三部第四章刚出场时对于每个人的那一小段集中描写。所以肯定不准确,但是看看也很好玩~

只做了书中排名靠前的五个人:安灼拉,公白飞,热安,弗以伊,古费拉克。这个标签云工具真的很好用,还有各种细节可以调,向大家推荐一下……

http://www.tagxedo.com/app.html

安灼拉:

巨大的eyes, glance, lips, face, young……字里行间都是苏(x

公白飞:


我检查了一下文本源是否有什么复制问题。没有。公白飞的tag里面就是有这么一个巨大的enjolras和他并列……以及,向导的revolution这个词居然是所有人中最大的!

热安:

弗以伊:

古费拉克:



唔,发现自己喜欢偏执狂真的不是一两天了。各个次元各个领域。定义大概是“别人不必告诉我什么事情有没有可操作性,我自己会衡量会做出决定,并且在别人觉得没希望的时候坚持拼下去因为我觉得一切还有戏呀。”
而且这种“自己跟自己较劲”是没有攻击性没有戾气的。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因为觉得自己应该如此。
自由与希望呀。

要命惹。今天还能不能在decent的时间回家呀😱

太喜欢“山河破碎,糖水焦黑”这句歌词了。时代的大背景坍缩到具体的人具体的故事里,有一种残酷的美感。一下子就想到了Suite Francaise. 这么多年了,具体的故事记不清了,当年看故事的感觉还在。想到小人物们在时代浪潮里的沉浮和人生故事短暂的交汇,就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其实知识分子本身自带的benevolent condescension真是一种神奇的存在。有时候真是气得人牙根痒痒(大家都是人类凭什么你觉得自己比较特别有更多的社会责任要承担,谁想欠着你的),有时候又真的让人awwww被暖到了又超心疼(你没义务强求自己放过自己不好吗,何必替别人在乎TA们自己都不在乎的东西)。
然后后来意识到,自己能体会到这种subtle的benevolent condescension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自己就是个知识分子wannabe吧😂

纪念隔世的光明与希望

不知要从何说起呀。说得少了,怕欠了诚恳。说得多了,倒觉得莫不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给自己加戏,自己哪里这么大脸,怪不好意思的。何况我原本就不是个擅长表达的人。嗯,于是就想到哪说到哪了。望文相莫怪,望小伙伴们莫怪。

我一直是个矛盾的人。是个不折不扣的cynic。虽然不说把the selfish gene奉为圭臬也差不多总觉得不管什么事都可以从这个角度说得通。然而同时又钦慕着高尚,向往着纯粹的、自我牺牲的理想主义,一种完全和利己无关的浪费。大概是觉得在实然之上总该有一种超越性的应然吧。服从天性是多数人多数时间无法逃脱的应然,而选择去为了一个larger than life的东西对生物本能的趋利避害背过身去,是一种超越更是一种自由。毕竟,不被自己的生物本能dictate才是最终极的自由不是吗?
文相他一直是个自由的人呀。从一个生活优渥的公子哥散尽家财千里勤王,到一个江南文人面对赳赳武夫的威武不屈,他始终遵从自己的信仰,拒绝外界环境下那么多原本可以毫不费力甚至合情合理地说出的“不得不。”

突然又想到了他作为使臣和蒙古谈判。他的谈判思路真的刀锋一样,凛冽锋利,虽然易折,却依然闪着冷冷的星芒。他说,如果北朝要保存本国,请退兵到
平江或嘉兴,再商议岁币和犒军事宜。这样对双方都有利。而若是北朝是来灭亡本国的,则淮浙闽广之地还在宋属,胜负未知,兵祸连绵,于双方都有害。(记得是从《如果这是宋史》上读到的。)礼貌、冷静、克制、一步不退。在双方实力对比悬殊并且身陷敌营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尽最大努力给敌方威慑。不是请求和平,而是“和平对大家都好,而想要灭掉我国给你们带来的麻烦将超出你们的预期。”真的是弱势方最可能有效的谈判手段了。教科书级别的。他真的是个什么时候都能掌握最大限度的主动权的人。

以及他敲可爱。颜控晚期,偶像包袱一吨重掉个胡子会哭唧唧,棋下得特别好,据说以前家里还养过喵。真的是个很热爱生活的人呀。所以看到“乾坤空落落,岁月去堂堂”的时候才觉得心都颤颤了。一个热爱生活的人,才在选择时就更懂得自己将要告别什么失去什么。然而也正是由于自己对生活的热爱,才会拿命来为别人博一个幸福生活的可能。本质上,他是个激烈又温柔的人呢。正因为温柔,才更能体会到他人的需要,才会激烈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肩膀扛起宋末的飘摇。

啊,我真实地词穷。但是真的很喜欢他呀。

看书的时候时不时代入一下,就会意识到局外人视角多么的近似于上帝视角,以及作为当局者,每个决定需要多少智慧和勇气。对自己的水平是要有点AC数的。

类似于叛教者的歇斯底里大约还是不自由的。TA以为自己离开了一个组织或是一个固定的对与错的体系就找到了自由,其实并没有。只要这个被“叛”的客体一直都是叛教者的frame of reference,那么它就依然以另一种形式束缚这个自以为找到了自由的人。真正的自由在于放下过去的参照系。
Be so free that your very existence is an act of rebellion. 记得是Albert Camus的一句话呢。一直觉得很有趣。

情字偏心。可是我毕竟不想对任何事都做个永远的局外人,大概。